“又过了几日,我听说你要去森市定居还要把明朗带走,我跟她说要是不想去就跟爷爷说,爷爷把你留下来。”
“那傻丫头却说自己的脾气太急躁了,想磨磨自己的性子,从头来过,可能换个环境更好。”
“我也就由她了,毕竟路是她自己选的,大不了后悔了还可以回来找我,那样才会心甘情愿些。”
“但自她去森市后,我这心啊总是停不住的担心,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还能被人欺负,更何况去了那么远。”
“直到,过年的时候她回来了,气色看起来不错,话也变多了,还给我求了个平安福。我那心算是放了一半,想着或许真的是新环境能养人。”
“过年那几天,我想着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怎么也得让这丫头开开心心的回去。”
“但是啊,我这不孝子硬是不能如我的意,他为了让自己心安把明朗那丫头逼的哭着说死都不会原谅他。”
“你们两个可都是心狠的人,那么好的一个姑娘,一个人像野草一样的长着,虽然顽劣了些,但是身为姑娘顽劣些才不会被人欺负去。”
“然而,她那性子在你这却丝毫不受用处。我听小柳说,她得抑郁症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们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累赘,是个负担,她觉得自己不讨喜!
“如果你们对她不管不顾也好,但是你们不仅没有尽到作为父母的职责,还经常想从她身上讨回点什么,你们不觉得可耻吗?”
“如今,我话说到这了,明天我把明朗带回京都,你以后别想再靠近她了。”
林老爷子这些话句句发自肺腑,让在场的人听的都红了眼眶。他说完后又对徐正国说:“今天老爷子我让你见笑了,明朗我就带走了,以后不麻烦你们了。”
林雅在客厅的地板上摊坐了许久,而后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一饮而尽,擦干了脸上的泪后,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。
她其实是有点伤心的,但是她对林明朗的不喜到如今已变成了本能,就连为她哭一下泪腺都不太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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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浪那天给林明朗买回早餐后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徐野。
两天不见,徐野变沉稳了许多,那时候,他手上拉着行李箱面色不善的刚训完过马路不看红绿灯的小男娃娃,抬头看到谢浪后脸上露出一丝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