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病房门的时候,杨阔看到了林明朗,然后终于闭嘴了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脏辫会熬汤了。
林明朗见谢浪终于看到了自己,也不藏了,神色如常的抱着向日葵走到了病床前,然后把花往他怀里一砸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浪爷好兴致,眼睛受伤了也不妨碍您斗地主。”
贺帆已经偷溜了一半了,但是看到懵逼的钱飞还傻傻的坐那一动不动,骂骂咧咧的又回去把那小子给拽了出来。
边走边絮絮叨叨:“徐野那玩意教你的时候是不是没带脑子,这种场合你还傻不拉几的坐那干什么?”
钱飞反驳:“那还不是因为我们老大没谈过恋爱,我们对这方面有盲区!”
贺帆:“切~那也不妨碍他没脑子这个人设。”
“窝草!老贺你今天是非得拿我老大的脑子说事是不?”钱飞可是最崇拜徐野了,但贺帆却一个劲的损徐野,这下可把钱飞的劲劲给搞上来了。
“我老大那可是智勇双全!”
钱飞不服的说。
贺帆: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成绩好、长得好、对美食有研究,然后,e,”钱飞说到一半发现这个话题有点进行不下去了,于是开始搪塞:“按时睡觉、不泡吧,不泡妞、不年纪轻轻就搞对象。”
“还有最后一条,没有浪爷那么招打。”
老贺听完后,冷笑一声,慢慢把胳膊搭在钱飞的肩上,盯着他的侧脸,邪气的说:“你一个跟我们干过无数次架的反方团队成员,现在一个人在这挑大梁似的跟我们这横,说你有脑子,可能吗?”
钱飞像被揪住了后脖颈的猫,脑袋都不敢转了,他说:“哥,帆哥,是在下唐突了!抱歉!”
最后那两个字,钱飞说的十分郑重,甚至还对着面前的空气抱了下拳。
贺帆:“加个浪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