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十来天的时间了,只要你通过了炼药师的考试,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炼药师,你就可以不受到学院的约束了,可以自由的进出学院。”
“我真要走,还有人拦得住我?”苏渃不满的反问。
“别耍性子了,我知道你想走,根本就没人能发现的了,但那样的话,你瞒也只能瞒得住一时,真要离开的时间稍微的久一点,一样会被发现的。”云寒陌不敢惹恼苏渃,只能顺着苏渃的话继续,“但是成为了炼药师,你就有了自由出入学院的特权,到时你想去哪里都不会有人敢拦你了,也没有再敢追问你的下落。”
苏渃把头扭到了一边。
“今天关于舅母所说的事情,你是怎么看的?”云寒陌没有跟苏渃再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了。
“能怎么看?”苏渃不解的反问。
“看着父皇对你的态度,还有舅母说的那些,倒是可以证明父皇对你母亲更多的是愧疚,关于这点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起来!”云寒陌认真的说道。
“利用?你觉得这十几二十年前,你父亲对我母亲的那么一点点愧疚,他现在还会放在心上吗?”苏渃冷笑说道。
“小渃,我不知道你对我父皇有着什么样的误会……”云寒陌无奈的说道。
“抱歉,这里没有误会!”苏渃冷冷的打断了云寒陌的话,“他就是一个为了利益可以抛弃一切的人,作为一个国家的君主,从某些方面来说,他这么做也算不上是错的,但我就是讨厌这样的人,也不想跟他扯上太多的联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