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昭文帝担心穆容渊要搬去南滇同定远侯一起居住。
昭文帝想了想,笑道:“你这泼猴,脚底板还没站稳呢就来讨赏了。朕,金口玉言,还能贪了你不成?”
穆容渊哈哈一笑: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起驾回宫,朕许你仔细想想,晚宴上再封赏,只有一次机会,你可要想清楚噢。”昭文帝的话中半玩笑半警告。
穆容渊心领神会,呲牙一笑:“臣遵旨。”
——
穆容渊这边春风得意,却不知云卿浅那里摇摇欲坠。
“云小姐,你现在必须去看大夫。”飞烨惊恐的脸色都变白了,主子吩咐他保护好云小姐,可此刻云卿浅的样子几乎要站不住了啊。
云卿浅摇摇头,将双手伸向飞烨。
飞烨不明所以,云卿浅开口道:“帮我……帮我把摄魂铃拿下来。”
飞烨知道摄魂铃是什么,他连忙掀开云卿浅的水袖,映入眼帘的一幕几乎刺激的他全身血液都凝固了一瞬。
那摄魂铃的红线此刻正嵌入云卿浅手腕的皮肉中,也不知为何,铃铛变得非常紧,云卿浅的两个手腕都被那红丝线勒的皮开肉绽,而鲜血却没有一滴流下来,通通被红丝线和铜铃铛吸了进去。
“真是邪物!”飞烨开口道。
云卿浅点点头:“有些疼,我……自己……”云卿浅有些赧然,她双手剧痛,无法脱下这摄魂铃了。
飞烨了然,二话不说点了云卿浅手臂上的穴道,云卿浅感觉手臂一麻,两条胳膊便垂落下来,再无知觉。
飞烨见状连忙上前将两串摄魂铃拿下来,在解下摄魂铃的时候,飞烨似乎感觉到了那小小一串铃铛的挣扎,似乎十分不想离开云卿浅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