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像是来了精神,陈满月催促着许明深躺好,拉起被子盖好。
“……”
她思索了下,还是用法语开始讲她的睡前故事。
“……爱丽丝认为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,听见大白兔自言自语地说‘哦,天哪!哦!天哪!我要迟到啦!’她也不觉得很奇怪。”
……
“她坐在地上,又开始放声大哭。”
“‘你真应该为你自己感到羞耻’,爱丽丝说,‘像你这样一个大姑娘,老是这么哭啊哭得!马上给我停止,我告诉你!’可是她仍然哭个不停……”
陈满月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睡前故事,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故事。
许明深抚顺她的额发,眼神深邃,她忍不住想要凑近,吻他。
许明深稍稍后退了些。
陈满月:“?”
许明深失笑,简言意赅,“感冒了。”
陈满月轻咳一声,又继续念:“一加仑一加仑的泪水从眼中流出来,在她的四周积成一个差不多四英寸深的大水池……”
“你困了吗?”她又问。
许明深便理解地说:“很困。”
陈满月从善如流地将脑袋贴在许明深颈窝处,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