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没搭理她的愚蠢问题,冷冷道:“在你死前,告诉本王你所知道的所有事,本王明天就会让人将你的家人接去沧州。”
孙姑姑愣在原地,瘦得干枯薄削的唇颤抖着。
商熹夜知道,她在犹豫。
她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,见惯了欺骗狡诈,出尔反尔;
哪怕是对太后,她都不能笃信,更别提与太后对立的他。
“你应该知道,沧州是本王的封地,在本王的地方,只要本王不同意,别人动不了他们”面对一个将死之人,商熹夜很有耐心地规劝道:“那里虽然地势偏远,但胜在气候得宜,只要他们不懒,买上几亩田地,再加上你往年的存积,他们应该会过得很好。”
“你,说的是真的吗,不会骗我”孙姑姑气喘吁吁地问。
商熹夜冷哼:“你现在还有退路吗?”
“老奴……”倍受折磨的孙姑姑目光灰败,终于败下阵来:“好,奴婢说,奴婢把知道的,都告诉你。”: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