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应接过,看了会儿后大概明白聂明池是之前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,兴许他自己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所以早早做安排。
方应将帛书还给陆离。
陆离道,“这里就麻烦你先照顾一会儿了,我得带着帛书去找少帝。”
“好。”方应应过,走到聂明池的床榻旁。
陆离掩门出去,殿内除了宫人,便只剩下方应和昏睡的聂明池。
方应牵起聂明池的一只手,轻微叹了一口气后,将聂明池的手放在脸侧轻轻摩挲。
人总是这样,好的时候不知珍惜,不好的时候才知道追悔莫及。
方应想起《朝天》里聂明池的结局便是突然去世,在一切没有安排好时就离奇去世,眼下虽然是还活着,但听太医的意思,竟是要与活死人无异。
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事,却依旧没有改变聂明池的结局,蝴蝶效应引起的波澜却在这里就戛然而止。
仔细想想,会否聂明池的去世是与头疾有关,但眼下的情形,聂明池的情况也并未好到哪里去。
方应深吸一口气,想到自己刚刚明确自己的心意就出了这样的事,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方应衣不解带的照顾聂明池,与此同时,因为聂明池的突然晕倒,前朝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太尉一党的势力迅速扩展,很快便到了连少帝都需要忌惮的地步。三公争权之事再度上演,最终以太尉的获胜而告捷。
方应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后,聂明池依旧躺着,不见醒来。
看着天边逐渐堆积的乌云,方应想起《朝天》的剧情。
太尉夺权获胜后越发不见收敛,甚至连少帝的面子都要折。没过多久,太尉便打着清君侧的名义造反,乱世自此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