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音,隋二军不也认识物资局的人吗,你看这不是都租来房子了吗?”
苏音:
“那不一样。二军说了你别不高兴,你认识的亲戚在物资局属于外围人员,让他递话恐怕信任度不够,还容易引起误会咱们租仓库是假。”
柳三:
“对,我也觉得何一帆他爸出面找物资局可信度高,毕竟他爸是要盖宿舍和我们有接触的,然后看到我们的能力才顺水推舟的。”
隋二军:
“那,我们要不要等农机局宿舍这活干完在让何一帆跟他爸去提。”
苏音:
“不可,太晚了。这时候提,他爸还能放心的把工程交给我们做。所以,明天到仓库我们要做的是分工,明确每个人准备阶段做什么?”
“好——”
三个人有听明白也有还糊涂的,不过对于未来的信心还是统一的、高涨的。
苏音回到家,余生家的房门是锁着的,还是自己早上锁的样子。
开了门,平时熟悉的房间今日越发寒冷,早上余生收拾的衣物不见了。
苏音好像被冷空气抽去了浑身力气,蔫蔫的走到余生的床边,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。
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没有挽留余生对不对:他们这里没有余生的舞台,这几天他就像个小跟班,任何人看了都会于心不忍。
而且她觉得余生也不想这样下去,混吃等死不是她认识的余生。
只是他这一走,或者以后都不能再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