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工第三天是周六,这天一早来看热闹的人群超过了一百号,有清早就溜达过来的、有骑自行车带着老婆来的、还有年轻人三五成群来找机会的。
这些人还没到桥边,离得二里地远,就被拦住。
隋二军指着路边刚埋下的警示木牌,义正辞严的警告:bbzl自己看,看明白了往后退。不听劝告擅闯施工现场,宏伟施工队永不录用。
这番牛皮哄哄的操作镇住了几个想闯过去的。
警示木牌上面两行字:炸桥现场、非施工人员勿进。
“炸桥?不是修桥吗?”
“哎,这就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“这桥才塌了三分之一,接着修多省事。”
“省事?修好了,地震再把旧桥震塌了,还得重修。”
“也是,可是这重新修建整座桥和补桥差别可大了,人手、工时、物资都不是小数……”
“听说是个大闺女领着干活?”
“哎,啥时候女人也能进工地还说的算,真是世道变了。”
“工地女人挑大梁,稀奇;修桥先炸桥,稀奇;没开工先发工钱、稀奇。”
这炸桥的稀奇很快就有人告密给了刚从外地回来的红卫农场书记,一把王常辉。
人在家、心在外;王常辉立马摇动电话接通了韩一建。
“好的,王书记,我这就去现场,回来向您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