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好,再拿一大堆抗抑郁、疗精神的药给自己吃,把自己吃傻了,他好安心把自己养起来。
“大半夜的傻站着干什么呢?”余生走过来,看见苏音脸上波澜壮阔的表情,也不和自己说话,就拍了她额头,像招魂一样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苏音从臆测妄想症里走出来,扯着余生的双臂,靠上暖呼呼的前胸。
“在家等你等不到,怕你出事就找来了。”
“你不是明天回来吗?”
“我说三天。”
“对呀,周六走的,周日、周一、明天周二回来。”
“周六不是一天啊,我早上走的。”余生推了推苏音,假装生气。
苏音像个年糕一样贴在余生身上,满脸奸笑看着余生说:
“怎么感觉有人是急着回家,明明可以不用赶夜路,明天再回来哈。”
“哈个大头鬼,半夜一个人来这里干嘛?”余生双臂拥住苏音,抬头去看天上的月色。
“散步啊、赏月啊,你看多美!”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苏音想着抓紧时间把机器顺出来藏在苫布下,一会儿于伯过来巡夜看见两人这样太不雅。
“为什么要闭上眼睛?”问归问,余生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。
为预防万一,苏音把头搁在余生的肩膀上,借着余生身体阻挡,在他身后唤出基建系统、迅速打开。
余生牵着苏音的手告别了于伯,骑上二八自行车,苏音坐在后车架上,悠荡这双腿,哼着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