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隔壁家的孩子,不但长得漂亮,学习也好;再看看你,真随你们老王家人,又黑又胖,蛤蟆眼招风耳,
连根汗毛都不像我。次次倒数,这次第一、倒数第一,你咋不替好人死了呢!”
扎着两支马尾的王小琴瑟瑟的站在墙角,书包背在身上,手中的试卷已经被泪水打湿,模糊了上面红色钢笔的分数。
“哭、哭、看你这窝囊样,跟你爸一个德行!给我滚,别碍眼!”随着怒骂,一只短把扫帚横空劈来,正好砸在额角上。
从被窝里伸出的手“砰”的砸在床里的墙壁上,震木的手臂和手背的疼痛一次性传来,王小琴轻呼一声,从梦中坐起。
这个噩梦她做了十几年,从离开家逃亡外地开始。伸手摸摸额角那里有个细小的疤痕,她一直用刘海遮挡,偶尔被人发现被问起,她都会发飙。
那块疤是她母亲嫌弃她的证明,是她从懂事起就被母亲推来喝去、抬手打张嘴骂的证明,时时刻刻提醒她是个连母亲都唾弃的废物。
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“噹噹噹”的敲起来,王小琴撇一眼,九点。今天十点开庭。
送老队长回去是苏音开的车,车上除了老队长、夏会计有柳三和徐茂林。
在水电站正式开建的批文下来之前,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苏音想把红星生产队修渠引水的事情落实下去。
物资她有,红星大队自己有人工,现在要做的就是勘探后的规划和报批手续。
今天公司挂牌邀请的这些人,本来是想作为红星修渠的说客。可是主场人王常辉、韩一建临时有事,也就没达到今天把红星修渠的事钉板上。
“老队长,对不起啊,折腾您老一趟,事没办成。”
“小苏啊,说对不起就外道了,你为我们这事前后操心,感谢你来不及呢!”
“队长,我刚才给队里打电话了,让他们杀只羊,做水盆羊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