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颌骨冷硬、鼻线峰挺、眉骨高寒、晶亮的双眸黛山融雪黑白分明,很适合粗线炭笔素描。

十分钟后,南桢摊开的课本上丢过来一张硬纸板,炭笔勾勒、线条流畅,不错!就是……少点什么?

“头发呢?”

“亚麻色四舍五入就是白色!”

“上色!”不容置疑的口吻和着纸板一起拍在江海棠的面前。

(二)

卧室没有开灯,整幅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南江市妖娆的夜,五光十色在不远处兜兜转转。

江海棠从卧室墙上取下紫檀画框,里面嵌着的炭笔素描少年画像,纸张有点泛黄。

悄无声息的人影从后面罩过来,骨节分明的双手从后面蜿蜒环绕,穿入虚合的抿襟薄绸睡袍,入手纤腰,滑腻娇软。

湿漉漉的头发贴上江海棠的颈窝,鼻翼翕动有洗发液的清香,微微呵气的唇滑向下颌,伴着一滴冷水跌落锁骨,顺峰而下,没入黑绸睡袍深处。

“拿他作甚?”

“上色。”

“把头发给我添上!”一口咬下去……

江海棠向后倒去,光亮明灭间,唇角含笑:

“你这是恨了多少年。”

“七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