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钦:“行。”
曲云岭挥手散开了围观的人群,拎着岱钦让他归还的瓷壶,边走边琢磨,又学会了一招。
三楼办公室,软装修、隔音。外面人头躜动的声音到这里,风停、树梢都不动般的安静。
“老爷子,你慢慢说,”苏音让顾艳红倒水给老爷子,自己则和岱钦坐在对面,听老爷子说话。
顾艳红倒完水,走出办公室带上门。
岱钦,这个翻译很标准,几乎是老爷子说完一整句,他翻译一整句:
“老爷子说他叫吉日格勒,是去年乃木县bbzl从草原请来的羊倌。”
去年乃木县水稻丰收后,有了米就想着吃肉。于是派人去草原请来了家里世世代代放牧的吉日老爷子,同时也买了老爷子家的十几只小羊羔,一起落户在乃木县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几年刚过了春分,地里的草刚发芽,陆陆续续有几只半大的小羊开始拉肚。
吉日老爷爷按照土方法给小羊喂了药草也不管用,半个月内死掉五六只羊羔。
乃木县畜牧局派了兽医过来也没找到问题出在哪,后来还是吉日老爷子找到病因。
春草刚发芽,小羊吃的还是去冬储存的草料。
有一次老爷子草料库里发现有一部分散落的草料被老鼠啃噬过,上面还有老鼠的尿液,他怕有鼠疫传染,就把这些草料丢到了外面,去找掩埋的工具。
老爷子回来发现哪些要掩埋的草料不见了,追问乃木县给他配的助手,那小伙子咬死不承认。
直到第二批又死了五六只小羊,在老爷子挥舞手中牧羊鞭时,小伙子才承认是他舍不得浪费草料,把老爷子丢在外面的草料捡起喂了小羊。
幸好老爷子在出事当天,就把这些小羊做了隔离,现在剩下五只羊被隔离到上风口的羊圈里,很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