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甚至放出狠话,这辈子只认厉若若这个儿媳妇,若陆琮再敢提退婚,就将他逐出家门,当没这个儿子。
陆琮对此一筹莫展,进退两难,只能借酒消愁,暂时让酒精麻痹自己。
墨时霆一忙完手头上的工作,便让陆阳直接开车前往酒吧捞人了。
一进包厢,果然如自己所料,漫天酒气扑鼻而来,格外难闻。
见陆琮一个人趴在吧台上醉生梦死,墨时霆大阔步走过去,将他手中的酒杯夺走。
“你来了啊。”
陆琮抬眼,猩红的眼睛蕴满疲惫,不复以往的神采奕奕。
墨时霆放下杯子,在他旁边的高脚椅坐下。
陆琮单手撑着下巴,眯着眼看他,苦笑一声:“你来了正好,陪兄弟我再喝一杯。”
话落,下意识想去拿杯子,却被墨时霆阻止,“够了,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“是么?”
陆琮喃喃应了一句,随后又问,“那你说,我该咋办?连婚姻都不能自主,我还算是个人吗?我还有人权吗?”
墨时霆冷声说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我不认可你的做法。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你扪心自问,失去什么会让你更加痛苦,内心做好抉择,自然会有解决方案。”
毕竟也曾受过爱情的风吹雨打,墨时霆对陆琮还是比较能感同身受的。
陆琮像是听进了他的话,认真思索起来。
片刻后,他浑浊的眼眸里,总算有了一丝清明,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对,你说得对,我现在就去找千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