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这样消耗了几天,这风寒却是一点未好反而是越来越重。
后来阿玉他们接到了纳兰禛的书信,方知道她在靖王府。
他们几人又快马加鞭的回来。
那晚阿玉带她回来时他看见她第一眼便长舒了一口气,看她完好无损,他整个身子顿觉清爽。
他是大夫,知道自己身子,这几日便为自己熬上了中药。
“是,我是担心你。”
容凛说道,“你的事情,我知道不好插手,但是我生怕你有什么事情,我那几日,没有一天睡过一个安稳觉。”
“你让我怎能不担心?”
他反问她,让她心中思绪良多。
眼眶有些酸涩,她向来不是个轻易哭鼻子的人,可是看他这样,让她心疼。
容凛总是让她心疼。
有时候她觉得,他便是她的明灯,是指引方向的路牌,是她心中那抹柔软的碰触。
“阿凛,谢谢你。”
虽然知道这样说并不能起什么作用,可她除了说这些他不知道还说什么。
容凛笑,眉眼弯成漂亮的弯月,他捂上唇,再次轻咳。
她拿起药碗,想要再次喂他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