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什么叫,该办的事都办完了。
原本与他的新婚夜,她竟然爬上别人的床!
身后的人依然凌乱不堪,她戳戳他,“那我怎么,怎么在你这里?”
“风紫雅。”纳兰禛这时才转过身。
平躺着看她,“昨晚你与我的新婚夜,你认为你若是今早醒了在别人的床上,合适吗?”
“我自己回来的?”
“阿凛送你回来的。”
“”
她微一捂脸,顿觉自己好无语,将身子复又躺下,睁眼望天,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这酒,果然是好东西。”纳兰禛冷道,睨了她一眼,复又转身。
他以背对她,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。
风紫雅呜咽一声,无话可说。
这边,容凛早起出帐,去弄些吃的,及到军中的厨房,他就见到早起的殇辰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里面。
容凛凑过去,殇辰为他盛了碗清粥,突然靠近他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大酒味?”他记得容凛喝的不多,更何况他昨天早早就回去了。
“还有吗?”容凛捏起衣袖闻了下,清淡出声,“昨晚她歇到我那里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”殇辰喝了一口粥突然吐出来,“你说她歇到你那里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