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紫雅笑着,心里已然舒了口气。她好不容易给她婆婆派了活干,这样她就能清净会儿,她婆婆有这个管着,这一段时间应该不会来打扰她了。
见到妇人手拿着银票出去,她仿佛解决了一大重事。
想想心情都甚好。
果然,不出她所料,她剩下的两日里过得舒服极了,她婆婆自领了银票后就去钱庄将那些银子都兑了出来,斟酌了些,将这些银子都投放到了正确的位置。
她婆婆这理财的本事她们一起上街买了些布来,一点点 学。
她想起慕容与覃墨初的关系,一时好奇,找了个时间去问覃墨初,哪里听得他叹气连连,与她诉苦。
“她不怎么理我了。”覃墨初说着,将身子靠在座椅上,仰着头把玩一把折扇,折叠之间,手中的折扇竟然变幻出各种花样。
风紫雅坐在旁吃着水果,“你可是对她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?”
“boss,你怎么知道?”
“这还用猜,慕容与容凛差不多,对于他们,你得慢慢来,想一下子吃个胖子可不得被他们嫌弃了?”
“那容公子我看也不是多么冷淡阿。”覃墨初说着,“他对你一直挺暖的。”
“容凛那是对待他的病人都这样我当初与他认识就是因为生病,你嘛,你好端端的,不缺什么的,又没有什么让慕容特别心仪的病,自然她不会好好对你。”
“难不成我追个女人还要生个什么绝症?”
风紫雅笑笑不语。
想慕容那性子,那对疑难杂症如此痴迷的劲,或许要拿下她,还真得生个什么绝症才行。
但那毕竟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