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用的金疮药是军中他们用的,旁的不说,这效果是很好的。也没有发烧,不会有事的,更不用担心被人挪出去……”
随安忍了一会儿,才把翻白眼的冲动忍回去。
她很想说不要主子的怜悯同情,只要把卖身契还她就行。
可是她不敢。小心翼翼的走到如今,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,她宁愿仍旧蛰伏以待他日。
“不是没吃东西?来,喝点鸡汤。”
随安不想吃:“爷您歇着去吧,这些留着我明天吃。”她吃的太多,如厕的问题该如何解决?
“吃上东西,才能好的更快!”
是吃的太多,她更想去上厕所才对!
可她能熬得过他吗?不能。
褚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啃着鸡块,嘴上挂了一个浅笑,竟然觉得很有食欲,喝了另一碗鸡汤。
随安好不容易吃完,用帕子抹了抹嘴,挤出一个体贴入微的笑:“您明儿不是也要进宫朝贺?早些歇着吧?”皇帝早先赏了个虚职给褚翌,这样一来,他虽然年纪不大仍旧可以进宫。
谁知褚翌竟然翻身上了床:“你这里也没个人,我今夜替你守着,天亮了再走。”
随安眼前一黑,吓得差点掉下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