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菀宁听不懂这些诗文,但因为第一次进入长安城贵女的圈子,对那些衣着光鲜,风光无限的贵女也是既羡慕又嫉妒。
“月小姐的确很好看,她的气质和才华也的确很出众。”
在虞菀宁的眼中,月凝霜和林清寒是一路人,他们才华气质绝尘,出身高贵,都是站在云端之上的那一类人。
就像在座的那些世家小姐的目光全都被林清寒所吸引一样,那些贵公子的目光也都围着月凝霜打转。
月凝霜每写一首诗,那些贵公子便围观吹捧一番,虞菀宁打心底地羡慕月凝霜,她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,能站在高处,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。
但可惜林清寒的眼中毫无波澜,对月凝霜的暗中示好的诗文根本就不为所动。
林芙蕖瞪了虞菀宁一眼,“你也不想想自己住在谁的家里。软骨头。”明目张胆地替一个外人说话,还真是没骨气。
虞菀宁也并不生气,而是在暗中观察了林清寒和月凝霜,笑道:“依我看,表哥好像并没有动心。”
林芙蕖方才还一副横眉冷对,白眼翻上了天的模样,听了虞菀宁的话,又觉欣喜万分,“当真?”
林清寒眼中毫无波澜,对于月凝霜的主动接近和示好,总是表现出一副客气有余,耐心不足的模样,她便能看得出这两人根本就没戏。
虞菀宁阅人无数,深知男子同女子相好会是怎样的暧昧的眼神,她才敢如此肯定。
“我不会看错的。”
只不过月凝霜没戏,林芙蕖就更没戏了。
但裴家和林家即将要定亲,裴茗是她看重的人,又是她的救命恩人,就因为她是林家的女儿,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这门好亲事,她也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