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!”沈悦像是察觉到了男人的心思,整个人越发的烦躁,“我现在就要出去。”
魏景洲还是好言好气的哄。
“悦悦,我是怕你出危险,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,你这么招人疼,我怕我不在你身边你就会被人欺负。”
在说这件事的时候,魏景洲也想到了酒店的事情,眼底的深处闪过一丝暗色,但很快又消失了。
沈悦的脸色也变得很不自然,但她依旧不想在这里待下去,“那次只是意外,而且说到底还不是你的错,你要是赶过来的话我会被别人欺负吗?”
魏景洲被这尖锐的话刺的心脏很疼,浓浓的悔恨懊恼几乎压的他都不能呼吸,胸腔肺腑如同虫食撕咬。
他死死的咬着牙,嘴里满是血腥味,就如同魔怔了一般似的紧紧的抱着少女,两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狠狠的勒着她的腰。
低三下四口齿不清的道歉,“对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悦悦,你不要怪我好不好?不要怪我……”
沈悦被他下狠手的动作勒的很疼,叫了两声男人也没有任何的反应,就好像陷入到自己的癔想中的世界里。
挣脱了两下非但没有睁开,还被抱的越来越紧,骨头都要被捏断了。
无奈之下,沈悦只好给了他一个耳光,魏景洲这才清醒了,他的眼睛红红的,满是血丝。
沈悦趁他楞神的功夫连忙推开他,在男人要走过来的时候,连忙后退了好几步。
清纯苍白的小脸充满警惕的看着他,睫毛都在不安的抖动。
她像是从男人的眼里看出了什么,颤颤巍巍的问,“魏景洲,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把我放出去?”
魏景洲似乎很慌乱,他想把少女抱在怀里哄,可是少女那警惕的样子又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。
只能勉强的笑着说,“怎么会呢?只不过是我这几天太忙了,忙完了之后我就会带你去玩的,我没有想关着着你,我只想保护你。”
沈悦根本就没有被他这冠冕堂皇的借口给哄到,而且看他这理所应当的样子,恐怕把自己都骗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