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导致原辞一来,阿澈就自顾自的抱着自己的小行李进入了那个房间。
徐微格站在餐厅一口接一口的灌水。
企图浇熄身上的燥热。
今晚到底该怎么办啊。
总不能真的和原辞睡吧。
难不成只能强行去阿澈的房里睡?
可今天阿澈的神情那么决绝,她怕被阿澈给赶出来,多没面子,到时候估计还得接受原辞的嘲笑,别最后哪边都去不了。
要不,睡沙发?
但要是被晚上起床上厕所的阿澈看见怎么办,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。
烦躁。
徐微格又是一大口水喝进去。
放下杯子的瞬间,她看见原辞走来,喉咙一紧,一口水卡在嗓子眼,差点没把自己噎死。
“害羞?”没有任何铺垫,原辞一张脸仍旧波澜不惊,语调清浅,正经的仿佛正在说开会致辞。
徐微格又是一噎,狠狠咳嗽了几下,整张脸咳的通红。
她忽地想起他之前说她“纯情”,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词,好像在说她故意装纯一样。
想想心里就恼火,她故作自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