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微格这会儿的脑袋活泛起来,之前因为和原辞的那场荒唐而诞出的一些保守想法渐渐消散。
“姐,是继续在这儿坐会儿,还是进去玩玩儿。”贺京时走的又离她近了一点。
徐微格不习惯和别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,她拧眉站起来,端着酒杯往旁边走了一点。
“姐,你是不是讨厌我。”贺京时忽然开口。
徐微格脚步一停,仰头朝他看去。
他似乎已经在很努力的收敛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,还口口声声温言叫她姐,她不好再退缩,只得实话实说。
“不是,我不习惯别人离我太近。”
“那我往后站一点。”贺京时立马往后退了一步。
徐微格越发不好意思,她有些纳闷,分明就是个看起来拿起棒球棒就能随时去跟人火拼的模样,偏偏还能说出这么乖巧的话,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。
“没事,你去跟朋友玩儿吧,我也去见几个朋友。”
她觉得跟他打交道有些累,而且也很奇怪,那种奇怪说不上来,干脆逃开。
贺京时点点头,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。
徐微格打算去和之前认识的几个媒体朋友叙叙旧,刚进舞池,就看到了从厕所吐完出来的白川。
她感到安心,在白川的带领下,她和之前的不少朋友都重新建立了联系,以及这五年来她新认识但没有记忆的朋友。
这些朋友又带她认识了新朋友。
一整晚,徐微格手机的微信二维码界面就没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