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也没想起来,就是看见刚刚那个场面,觉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没事了,结束了,我们回家。”原辞难得地把掌心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。
这是自她出院以后,第一次清醒的时候,他这样温柔的对她。
徐微格好像被安抚,心里的那股难受平静了许多,她觉得很是神奇。
他的手掌有什么魔力么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坚强,就是小时候也不需要父母这样安抚性的动作,可刚刚他那样摸她的头,又确实让她觉得舒服。
徐微格惊了一瞬,该不是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一起,自己对他产生了什么依赖吧。
这可不行!
从小到大她就深谙一条道理,男人要想靠的住,母猪都会上树,话糙理不糙,徐微格也一直践行这条道理延伸出来的原则,那就是对男人可以动心,绝不能深爱,浅尝辄止即可。
可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栽在了原辞身上。
徐微格一个激灵,抬脚就往门外走。
原辞见她表情不对,突然醒神的模样,他皱了皱眉,随即跟上。
段靖泽看着他紧跟着徐微格离开的模样,朝周希珏嗤了一声。
“瞧瞧阿辞那样儿,徐微格把他吃的也太死了,他还说自己对她没有感情,只是责任与义务,我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义务能到这个份上。”
周希珏指尖捻了一根细烟,他吸了一口,吞吐出缭绕的烟雾。
他闭着眼,俊美的脸隐在忽明忽暗的光和雾里,声音低沉微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