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和原辞对床上那事儿的劲头,怎么可能每个月只两次,就是原辞要这样,她都不答应啊!
可a上面的记录又是明摆着的,难道次数太频繁她懒得动手记?
但怎么偏偏又那么有规律的记着那几次,真奇怪,查都没处查。
徐微格忽然灵机一动,决定逮着一个机会问问原辞。
周五晚上。
原辞下班早,两人一起接完崽回来,一家三口去超市买菜,回到家里,照例由原辞带着菜进了厨房。
徐微格坐在客厅里遥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感到万分满意,希望他一辈子都能拥有这个自觉性。
经过这几天自己的努力,她成功的被剥夺了进入厨房的权利。
但是,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她本来特别想拥有没失去记忆的那个徐微格的好厨艺,她还心想,都是自己,总该有些肌肉记忆,可什么都没有,照着食谱做出来的东西都一言难尽,有一次还差点炸了厨房,原辞没说她,但她总觉得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“你是不是故意的”,从此她就被没收了进入厨房的权利。
徐微格早已没有话语权,她只能欣然接受。
客厅里,阿澈正从书包里拿出家庭作业。
今天的作业是用纸壳做一辆小汽车,阿澈在路上就说了,于是原辞在超市里找人家收银员要了一张纸壳,她默默地多要了好几张,因为她预感不太妙。
果然,她的直觉永远都是那么准。
作业的要求是自己剪出自己画的小汽车,她的儿子就是那么优秀,画了一个机器人变异的汽车。
徐微格差点窒息。
“你太看得起你老娘了,澈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