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微格扫了他一眼,脸越发红了,她微微垂眸掩饰害臊和尴尬。
“不一样,很不一样。”
他一切动作都好像只受本能的欲望驱使。
但她却能在细微处感受到,他在护着她,每当她要撞上浴缸的时候,他的胳膊和手掌总能适时的帮她挡住。
徐微格又推翻刚刚的言论。
“我也不能分辨。”
“秦医生,你说,原辞这样。”徐微格张了张嘴,艰难道,“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。”
“还不能下定论。”秦修很严谨,尽管他清楚的知道原辞都有些什么毛病,可在她面前,只能装作是从她给出的条件来判断的。
“在这之前,你们都发生了什么。”
徐微格蹙了蹙眉。
“我问起了以前的一些事,从那时起,我就能感觉到他的精神有些萎靡,但我察觉到之后,立马就没再多问,后来我就和阿澈去试衣服了,昨天下午我去逛了商场,给他们买了很多衣服,阿澈试完以后,我准备喊原辞也来,但那时候,我就发现他开始冒冷汗,跟半夜惊醒的情形很相似,只不过这一次,他不是从睡梦中惊醒,而是清醒着……病变,而且前一刻,他分明还在笑着。”
秦修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。
这并不是原辞第一次清醒的发病,以前也有,只是徐微格都不在身边。
而这一次,恰好被徐微格撞见。
他蹙了蹙眉。
“他这大概率,会是什么心理疾病。”徐微格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有点像创伤后应激障碍。”秦修道,实则事实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