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好冷漠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冷漠。”原辞冷哼。
阿澈也不高兴了,板着一张小脸不再说话。
徐微格头疼地做坐在两人中间,一会儿哄这个,一会儿哄那个。
到了梁信舟的学区房,一家三口跟进去。
徐微格惊了。
“你这边之前是租给学生住了吗?”
到处都是学生的气息,随处乱放的书本笔记本,甚至还有学生奶。
“没。”梁信舟道,“这边就是一个简单的三居室。”
简单到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些最基础的家具,刚开始没有一点人气,他也不在这边住,自从原霖雨来了之后,这个空荡荡的房子被一点一点填满。
“这个鼓你家原来也有吗?”徐微格指着客厅里的那架非常酷的架子鼓。
梁信舟一顿,神色有些不太自然,脸颊好像开始发烫。
“没有。”
这些都是他为原霖雨搬回来的,小姑娘平时要打鼓,要弹琴写歌,这边什么都没有,不知不觉间,竟已摆满了整间屋子。
原霖雨不知和梁信舟在车上说了什么,刚刚在原辞面前哭泣时都还鬼精鬼精,现在却是不发一言的去收拾东西。
原辞喜闻乐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