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终究还是一个人站在了孤岛,独自面对这一切罪过苟延残喘。
徐微格心脏的负荷重到她快要承受不了,因为母亲的连声质问,她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状态。
徐母再也不说一句话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躺着,心里却各自掀着惊天骇浪。
徐勤豪当初设下这个计谋,恐怕怎么也没想到最难释怀的是自己的枕边人。
他以为徐微格受到的伤害最深,但他坚信,时间会抚平一切,只要她现在能挺过去,又跟原辞离了婚,她余下的一生都能过的平安喜乐。
他还想着妻子会是徐微格最后的依靠,他以为只要女儿在母亲的关怀下,迟早能走出阴霾。
却不想,他这一遭将徐微格推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阿澈一天天长大。
深秋一过,初冬来临,下了第一场雪后,迎来凛冬。
徐母每天都会来看阿澈,徐微格每次看到自己的母亲,心脏都仿佛会骤停一瞬。
自己的母亲如今宛如一个刽子手,她一看见她,就忍不住想回避,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像尖刀,她同她说的每一句像利剑。
原辞看出徐微格的异样,徐母走后,他将徐微格拉到床边坐下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徐微格摇摇头。
“我看你好几天都是这样。”原辞满脸担忧。
“不用管我。”徐微格挣开他的手,她心里承担的一切无法对他宣之于口,这些话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伤害,她已经承受了那么多,余下的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,她这么想着,可她又做不到,她的心脏就那么小一个,现在随时都处在挤压爆炸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