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清臣一下就想起了昨晚的种种，顺带还想起了昨晚的梦。

梦里，他和戚雯亲了整整一晚。

导演要求他们这段时间同进同出，培养亲近感，不要到时候拍出来蒋清臣身上自带一种疏离的气场。

剧本里写的很明确。

小皇帝虽然是利用戚雯饰演的嘉谣，但他跟她是没有隔阂的，嘉谣是他唯一信任的人，所以在人群中，他的脚尖一定是朝向嘉谣，嘉谣在的地方，他会安心。

因此早上，蒋清臣早早洗漱完，坐在房间里等戚雯给他发消息，他没有让女孩子等他的习惯，硬生生早起了大半个小时。

现在老是打哈欠，他伸手捂住脸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戚雯问。

一提起昨晚，蒋清臣的脸“刷”的一下就红了，直接跳过了升温的过程。

徐微格和裴青延看着他俩由远及近。

“他们好有c相啊。”徐微格感叹出声，她一顿，突然想起裴青延昨天告诉她，蒋清臣和戚雯有对手戏。

“对了！他俩是不是有吻戏和床戏！”

裴青延神色复杂。

“你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。”

“昨天没注意嘛。”徐微格讪讪道。

说话间，蒋清臣和戚雯端着餐盘走到他们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