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她摔倒在花瓣里,大出血,难产,万幸阿澈顺利出生。
想到这些,他温柔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,额头都冒出了一些冷汗。
原辞站在原地,身体在僵硬与放松之间来回转换,他险些要被这种感觉弄疯了。
“嗯哼!”原辞突然一身闷哼,他被人从身后“突然袭击”,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斜,他稳住身形,放在他腰间的胳膊收拢。
“deng deng deng deng!”徐微格用力抱住他,脸颊在他后背像猫似的蹭了蹭,她刚刚在沙发后蹲了老半天,腿都要麻了,她不停乱蹭,喜上眉梢的问。
“喜不喜欢!”
原辞的身体一瞬间就放松下来,他微微偏头,额间的冷汗似乎收回,他忍俊不禁的弯起唇瓣。
“喜欢。”
“喜欢花还是喜欢我!”徐微格把脑袋探出去,跟他偏过来的眉眼对视。
“你说呢。”原辞转过来,把人揽在怀里,笑意融融下是心有余悸,过往那段被血染红的花路在他心头深处挥之不去。
“当然是我了!”徐微格拍拍胸脯,得意的不行。
“不过今天的花你也要喜欢,我挑了好久。”她拉着他的手转过去看玫瑰花。
“怎么想起给我送花。”她趴在桌上,原辞把她落下来的刘海绕到耳后。
“就是路过的时候看见花店,我觉得你很适合花啊。”徐微格很多奇言妙语,她歪着头看他,“你那么好看,当然要有鲜花来相配了,还有我,我和鲜花配你。”
她一说完自己先笑了,原辞摸了摸她的头发,唇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。
“别蹲着,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