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纵情声色过。
虽然现在还远没达到声色这个阶段。
徐微格怀了孕,还在前三月,胎儿又不太稳定……
徐微格和原辞都喘着气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最后原辞还是没让她做什么,他心疼,怕她身体不舒服。
徐微格却是被撩的火烧火燎。
她郁闷的躺在浴缸里望天花板,原辞好笑的伺候她洗澡。
这些天,她脸上烧伤的部分早已结痂褪壳,现在留有一片红痕,她每天都会抹各种药膏,脚伤也好了,就算有疤痕,也用不着涂抹药膏。
偏生脚心的疤痕比脸上的疤痕淡多了。
夜晚,徐微格和原辞躺在床上。
都说一旦被撩起来,那股邪火真的很难熄灭。
原辞是勉强灭下去了,徐微格还没有,她蹭着原辞各种撒娇。
“你是不是嫌我丑?”徐微格哼哼唧唧的咬他脖颈,又咬他耳朵。
原辞抚着她的背脊,任她再次不负责任的点火。
“哪儿丑?嗯?”他喘着气问。
“我的脸。”徐微格把自己脸上那块红痕往他面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