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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的冷气很足,刚刚在外头都还被晒得汗流浃背,一进来没坐几分钟,她就冷的感觉快起鸡皮疙瘩。

“能不能把温度调高点。”夏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。

周希珏蹙眉看着她的动作。

“别瞎动!”

“我看你开车挪不出手嘛,我冷。”夏竹振振有词,她不知碰到了什么,敞篷突然打开。

她的头发瞬间被吹到脑后。

四月的天气开着敞篷是惬意,七月的天气开着敞篷是傻逼。

周希珏黑着脸捉住她的手甩到一边,又黑着脸把敞篷升起来。

街边的人看的一愣一愣。

夏竹也自觉闹了笑话,默默的闭紧了嘴巴。

一路无话,车子里的温度升起来了一些,没刚才冷,但夏竹也没看到周希珏调了哪里。

“深城好大啊。”夏竹看着车窗外这座繁华的海滨城市,忍不住感叹。

她从小就跟着师傅生活在山里,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半山腰的小镇上读,但她成绩实在太差,经常考零蛋,气的师傅要拿棍子打她,她便只能靠掷骰子的精准点数来哄师傅高兴。

每当这个时候,师傅总会说,罢了罢了,有门手艺,至少饿不死。

听师傅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都只是希望有个人能继承他的衣钵,但是却不要用这个衣钵去谋生活,不过师傅最后大抵对她绝望了,她如果要是不靠着这门手艺谋生活,怕真的要饿死,临终前便告诉了她好多关于赌场,和赌场上的一些人的事情。

希望是对她以后有帮助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