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迷糊糊时都还在想,什么年代了,还有招待所,她以为出了她老家那座山,招待所就会绝迹,在这睡了一觉,别说,还有点亲切感。
夏竹这一觉睡的好,醒来之后也没想再找酒店,她就在这里这么住下了。
左右是逃命,哪能想过什么好生活,这都不错了,她想,得亏是她,要是周希珏那个杀千刀的,进了这地方估计都不想踏进来。
两周之后,站在这家招待所门口的周希珏,是一忍再忍,在经过助理无数次的劝说之下,终于高抬贵脚,踏了进来。
此时,夏竹正在房间里,一手摇骰子,一手用仍包着纱布的手戳消消乐。
昨天她去这个小城的医院里看了一下,还过几天就能拆了,到时候她又能生龙活虎,神之右手又能重出江湖!
师傅说过,无论在哪里,骰子都不能丢,每天将骰子放在手里把玩是最基本的。
夏竹心想,还好当时没有只带个手机和身份证银行卡出来,她还想。
周希珏也不过如此嘛。
这么久都没找到她,还说要把她丢到亚特兰蒂斯大门口。
丢个屁!
她瞧不起他。
夏竹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摇骰子,闭着眼都能给自己摇六个六。
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夏竹一顿,心想这招待所的老板真够意思,自从她第一天住进来时给他付了钱,让他每天包她三餐,每次到了饭点,老板都会准时出现在房门口喊她去吃饭,老板手艺不错,她吃的很好,这几天都快养胖了。
要是周希珏哪天真找到她,她一定要去他面前嘲笑他!
跟着他打工的时候,她是这儿伤那儿伤,一离了他,在这小地方都能长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