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独自一个人,月嫂恨不得什么都帮夏竹做好。
夏竹横躺在床上,让头发能垂到床外,她看着天花板,眼睛一眨一眨。
“您是第一个说我乖的人呢,从小到大,谁都觉得我不乖。”
师傅嫌她调皮捣蛋,村口李奶奶总说她带坏她家小孙子,要村里的小孩儿都不跟她玩儿。
后来到了深城,周希珏也说她不乖,是不听话的祖宗。
——夏竹心头一窒,怎么又想到了周希珏。
她手搭到肚子上,感受着安安静静的宝宝,心想,肯定都是受孩子影响,她早就不喜欢周希珏了。
她还要给孩子找个好爸爸呢!周希珏才不配!
“怎么不乖,你最乖了。”月嫂摸了摸她满是胶原蛋白的脸。
夏竹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觉得我要是有妈妈,肯定跟您一样,我看育儿书上说,只有妈妈才会不嫌孩子,无论孩子做什么,都不嫌的。”
月嫂心头一哽,越发心疼。
这边病房里,正在养精神。
楼上的产房,正陷入胶着。
徐微格难产,原辞在里头陪产。
外头站了一大帮子亲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