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资本,能强行将白的变成黑的,偏偏他还无力对抗。
原霖雨生活在这样一种强制命令的家庭里,难怪她说将她赶出来反而是遂了她的意。
梁信舟人生头一次,迫于无奈答应一份不公平条约。
走出邻奈餐厅之后,他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,心情变得昏暗,在去到剧组,得知经纪人和几个助理昨晚都遭受了什么样的拷问之后,他终于变得愤怒。
可悲的是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,不再受资本的压制。
此时。
另一位“小资本”正在课堂上暗戳戳准备跟梁信舟发消息问他在做什么。
真正相处不过才一天,现在短暂分开不到几个小时,她便已经想他想得不行。
“你现在住哪儿啊。”戚央小声问。
原霖雨一边看手机,一边转眸子。
“我嫂子的一个朋友家里。”
“那还行,那你生活费呢,你准备怎么赚啊。”戚央给她出谋划策。
“你不是想去参加那个节目吗?”
“对!”原霖雨猛点头,说起这个,她可不含糊,注意力都从要跟梁信舟发消息上头飘走了。
“你想想,一般参加这种选秀节目,不都是各大公司的练习生吗,虽然这个说唱歌手跟其他的有点不一样,那些公司都不要练习生,但是你想想,别的公司要啊,但凡练习生,不管怎么样,每个月不都有工资吗,虽然不是很多,但是几千块钱,保你生活绰绰有余吧。”戚央认认真真给她在本子上列举如今还不错的传媒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