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助理哥哥,助理哥哥辛苦了!”
助理心头一跳,恨不得一把捂住她的嘴,心想小祖宗你可别说了,要不是为了你,大boss就是人再好,也不会为这些练习生去洗碗,而我也不会因为怕大家有什么想法,才抢着去洗碗,谁想洗碗!
梁信舟看了原霖雨一眼,心里有点郁闷。
小姑娘怎么见谁都叫哥哥。
那点儿特权没有了,他心里不太舒服,但又无可指摘。
大家开始吃晚饭,原霖雨吃很多,金白秋想提醒她,但是碍于梁信舟,又不敢多说。
最后是不明状况的形体老师过来转了一圈,见一小姑娘吃的津津有味,连忙问。
“这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练习生吗?”
原霖雨一边吃一边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形体老师一把夺过她的碗筷。
“你怎么吃那么多!”
梁信舟心头一跳,孩子还在长身体,他特意点了她爱吃的菜,都没吃多少,碗就被抢走了。
他想给她拿回来,被助理拦住。
助理特别害怕梁信舟和原霖雨在公司毫不避嫌。
虽然他俩没什么特殊的关系,但要解释起来也很麻烦,而且这背后的事情特别复杂。
他们两个认识的事情,最好除了他和经纪人,谁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