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霖雨应好后,就挂断了电话。
林歌原本想让他们一直保持通话,但又怕他们觉得小题大做,最终还是作罢,只催促原崇明赶紧走。
原崇明故意问林歌。
“一起去?”
“我去干什么。”林歌神情颇不自在,明明就想原霖雨想的要命,可就是拉不下那个脸。
“你赶紧走。”
说完她就走了,原崇明叹了口气,随意拿了一个车钥匙出了门。
原霖雨百无聊赖地站在楼道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上去的必要。
该算的账,爸爸已经替她全部算完了,一报还一报,她不需要再找金白秋。
可金白秋这种人真的跟只苍蝇一样讨厌,原霖雨总觉得金白秋现在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,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这样,就天不怕地不怕了。
原霖雨都有点拿她没辙,但一想到金白秋受到的惩罚又觉得有些解气。
她渐渐觉得爸爸做的对。
他们也没做什么,金白秋对她做了什么,爸爸就对她做了什么,剩下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就是如此。
原霖雨这样想着,一脚踢飞了脚下的石子。
她重新从包包里翻出渔夫帽和口罩,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