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烟刚想解释。
秦修突然靠近她,双手握上把手。
薄烟触电似地放开了自己握在把手上的手。
方向归了秦修掌握。
他启动油门,慢慢加速离开。
薄烟很不自在,因为她现在跟秦修完全贴在一起。
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如果没有风声,她感觉自己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。
两人都穿着短袖,肌肤总是不可避免的触碰。
薄烟哪哪儿都感觉怪极了。
可更怪的是,她也不是不舒服,也不是想排斥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双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儿。
于是在另一个视觉,薄烟背脊挺得直直的,双臂也伸的直直的,手掌抵在前头掌握平衡,还满脸警惕,像只被偷食的松鼠。
但薄烟没被偷食,而是被“偷袭”。
说好的她带他兜风。
怎么好像,反过来了,虽然她还是坐在前头,可是掌握着方向,骑摩托的人却变成了秦修。
秦修突然加速,薄烟因为惯性直往身后倒去,她浑身还是僵硬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