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用谢。”
小猛哥听着这坚实的语气,楞了一愣,随即不再言谢。
他突然想起这段时间听到的传闻,都说秦修被薄烟包养了,他跟人解释了,别人都回一句都懂都懂,他知道大家都误会了,可又不好往深了解释,就连他至今都不知道薄烟到底有什么心理问题。
以他来看,他觉得秦修多半就是薄腾给薄烟准备的夫婿,人家门当户对的也挺好,他们看破不说破。
本来小猛哥要送他们直接回薄烟那儿,但薄烟惦记着看秦修手里的那块玉,大晚上的,两人回了秦修的那栋别墅。
小猛哥接到电话,说生日会上的一批酒好像出了点儿问题,他火急火燎的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薄烟和秦修。
太久没在这边住过,秦修也没想到会突然回来。
一进去,灰尘扑鼻。
秦修本想让薄烟在外头待会儿,他把屋里的味散一下,但这边不是海岛风和日丽的天气,天寒地冻的,薄烟一下车就开始打喷嚏。
进了屋之后,又是一阵喷嚏。
“早知道,拖也得拖到让你明天过来。”秦修叹气,伸手去开灯,结果灯也坏了。
“你这屋子是年久失修吗。”薄烟笑他。
“可不是。”秦修自然地拉起她的手,怕她摔着,带着她往楼上走去。
“明明才在你那儿住了几个月,跟住了大半辈子似的。”
“住我那让你度日如年了?”薄烟看不清路,紧紧拽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