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萱抬了抬下巴,目光在触及到她身旁的薄烟时,高高在上的神情裂开了一点,她不自在道。
“薄烟,你回来了。”
薄烟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问道。
“这都是你给我爸送的礼物?”
“是啊,精挑细选了一整年呢。”姜萱颇为得意。
“一年没谈恋爱?”薄烟淡淡讥讽。
“……”姜萱神色讪讪,转移话题道。
“说我干什么,说说你吧,你爸最近不是在给你物色结婚对象吗?怎么样了?”
薄烟听着“结婚对象”四个字,深深拧起了眉。
他们永远把结婚的人和以后要在一起的人分的如此清楚。
可这分明对哪一个都是伤害,他们居然能说的这么理所应当。
“有空操心这些,不如操心你的指甲那么长,一点也不好看,像个老巫婆。”薄烟冷冷地看了姜萱一样,就上了楼。
薄腾正在楼上休息,自从姜萱回来,每天都跟要命似的,她太能折腾,每天都要干这干那的,他想着她一年不着家几回,陪陪也行,结果陪得命都快丢了半截。
薄烟开了门,进去的时候,用力一带。
把按摩椅上的薄腾差点给吓着了,但一想除了薄烟也没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,他又躺下去了。
“我妈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。”薄烟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