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休息吧，晚上我们就不一起吃饭了，我点个外卖，你吃点儿了然后睡一觉，明天我们再回去，我刚刚已经跟岚姐都汇报过了，她让你好好休息，其余的都不用操心。”

“谢谢。”戚雯是真的很感谢她们。

感谢程心羽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，感谢梦梦为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想的那么周到，感谢王岚给了她一个避风港。

“跟我说什么谢谢。”梦梦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你要不去床上睡会儿，外卖到了我叫你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就在这躺一下。”戚雯不敢告诉梦梦，她好像真的没了力气，支撑不起来。

“那行，我去跟程心羽说一声你回来了。”梦梦给她留了一个私人空间。

门被带上。

屋里万籁俱寂。

戚雯躺在沙发上，宛若一具行尸走肉。

她和蒋清臣之间，好像就这样结束了。

这么快吗。

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
戚雯先前总是被这些事压得喘不过气来，其实今天在蒋清臣面前承认的那一刻，她沉重的心脏在一瞬间悉数放松。

她终于不用再骗他，也不用再辛辛苦苦隐瞒。

她解脱了，可他们之间也结束了。

戚雯一闭上眼，满脑子都是蒋清臣眼里的光亮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的模样。

她曾经有很多次都幻想过他得知真相后失望的样子，可真看到这样，她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难受，也更加难以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