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娉云笑了一下,笑的很苦。
段靖泽被她这样子吓坏了,她上一次这样笑的时候,是她连夜消失去藏川的前一天。
“不准笑!”江娉云的脸被捏住,再也做不出任何表情,她艰难开口。
“我觉得还是你说的更有道理。”
段靖泽手一松,拧眉听她讲。
“我现在什么都只能听你的,命运都被你掌握在手里,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要是想让我富有,我立马就能富有,你不想让我生孩子,我肯定生不出来,所以我肯定会好好的。”江娉云伪装了一个释然的笑,她的演技其实挺好的,哪怕心里苦的要命,这会儿也演的还不错。
段靖泽却像是被打了一记闷棍似的,半晌说不出来话。
他对孩子这种生物无感,甚至觉得很讨厌,因为一想到以后要是有个小孩子在江娉云身边分散她的注意力,他就觉得烦,身体健康自然比一个孩子重要的多。
如果能保全健康,要不要孩子又有什么关系。
可这会儿听着她的话,他莫名不舒服。
不知不觉间,他也陷入了占卜师的话,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,他黑着一张脸,拉着江娉云回酒店。
本来江娉云还打算考察一下周边,因为她觉得,只要来这个地方,肯定会有想去周围转一转的顾客,这边其实不算好,周边设施不完善,咖啡厅,餐馆都是当地居民在自家房子里做的。
不过他们现在也只看了一家,两人也都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。
回了酒店,两人都很饿,中午没吃什么,刚刚点了那么多也没怎么吃。
段靖泽想想就恼火,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下那家咖啡厅的电话,就写在门口,他进去的时候看了几眼。
他凭借回忆拨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