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段靖泽对于工作一向严谨,总是要亲自看一下,才能在大家给的方案中提出准确的意见。
尽管没考察到什么,但该了解的,段靖泽也已经全部了解完。
两人前往雪岛机场,直接去第二个考察地点,拉达城。
这里与雪岛是两个极端。
一冷一热,导致江娉云一下飞机就感冒了。
而且拉达城特别热,她这是热感冒,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刚到入住的酒店,江娉云就感觉自己要晕了。
段靖泽叫了医生上门,直接给她挂起了点滴。
夜晚,江娉云开始发烧,整个人浑浑噩噩,竟说起了胡话。
段靖泽从察觉到她可能感冒了开始,就一直将目光挂在她身上。
原本到了拉达城,有个朋友要接待他,他也推拒了。
这会儿守着江娉云,他寸步不离。
江娉云嘴唇苍白,脸却陀红,脖子上他吮吸的那个红印还没消掉,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。
他没坐一会儿,就坐不住了,不是不耐烦,而是心头总是无法平静下来。
一看见她这个样子,他就心里难受,浑身上下都难受。
段靖泽去冰箱里拿了冰块给她用毛巾裹了敷在额头上。
结果江娉云不舒服,一挥手就弄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