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睡觉的时候睡觉,不该睡觉的时候当然不能睡。”
江娉云被他一个吻给弄清醒了,两人缠棉一会儿。
飞机终于抵达霓虹国。
北海道的雪下的很深很厚,比曼城的雪大多了。
段靖泽把江娉云裹得严严实实,茸帽,手套,围巾,全部裹好,他自己本来是不想那么麻烦。
但是江娉云嫌麻烦,他只好先把自己裹好做个表率。
段靖泽给她围围巾的时候一直忍不住想起去雪岛的事。
那会儿江娉云特别自觉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,让他穿秋裤他怎么也不穿,结果她就让他冻着,那会可把他冻得不轻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江娉云伸出“圆手”去戳他的脸。
“笑你成了个粽子。”段靖泽哈哈大笑。
江娉云气鼓鼓,用拳头轻轻锤他。
“好了,走把。”段靖泽笑着揽住她的肩膀。
酒店是一家自带温泉的木屋,十分温馨,江娉云光是在外面看着,就已经心驰神往。
两人去前台登记。
“不好意思江女士,我们没有房间了。”酒店的人员用蹩脚的英语说。
“什么?”江娉云震惊,“我明明定了两间房的。”
酒店人员把订单给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