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一下就理解了她的释怀。
只不过段靖泽还不知道。
就当个惊喜送给他吧。
不一会儿,门铃按响,趁着段靖泽准备汤的功夫,江娉云下去给薄烟开门。
上楼时,薄烟问。
“你都想起来了?”
“是的,之前那段时间,谢谢你们了。”江娉云说的含糊。
但薄烟却听懂了,她配合段靖泽演了一出大戏。
“我们都是做的力所能及的事,段靖泽更不容易。”
“是的。”江娉云想起这一年以来的种种,再一想到过去,她竟觉得那些东西已是过往云烟。
人都是记甜不记苦。
最开始段靖泽虐待她的那些事,她都快要记不清了。
这一年以来,段靖泽所做的一切,和他所承受的一切压力,要不是亲身经历,江娉云真难想象段靖泽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觉得如果换做是她,真不一定能熬过来。
面对失去一切记忆的她,时时刻刻害怕她想起来,可这样的她,又跟以前的她有些不一样,他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。
他待她已经不是一个好字能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