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延每天都是既紧张又期待,原麓一来,他就连忙把门反锁,然后忙问有没有人看见。
这日也是如此。
原麓忒不高兴,每回都这样,弄得他好像多见不得人似的。
裴青延将门一反锁,原麓就把人按在落地镜前亲吻。
他是个忒坏的人,往地下一坐,将裴青延箍在他怀里,同他一个方向朝前坐,裴青延身子软,他又勾着人家的脖子让人家上半身转过来。
末了,他把人按在镜子前,让裴青延自己看看他这会儿是个什么情态。
裴青延哪想看,觉得难堪死了。
可他肩膀被原麓按着,脑袋也被原麓按着,他的腿不知何时还攀到了原麓的腿上。
“原麓!”裴青延咬牙,奈何双颊泛红,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。
“在呢。”原麓收了手,这会儿老老实实箍在他腰间。
他一松手,裴青延就转过了身来,想打他,又舍不得,于是搂着他的脖子咬他。
“你别这样过分。”他的声音几乎发着颤,半是羞赧半是威胁。
“这怎么叫过分。”原麓任他啃咬。
“这叫情趣,我喜欢你这样。”
裴青延一下松了口,他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。
刚才他一说喜欢他这样,他都想依着他,任他这样那样了。
怎么就会这么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