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凝和原恺都是很随和的人,裴颂才相处了一会儿就感觉到了。
中午吃完饭后,宁凝和几个姑娘打牌,原恺和裴颂也凑了一桌麻将。
原麓很少打麻将,但裴青延是个中好手,在他钱都快输光的时候,终于出手相救。
引得一众师兄师姐怨声载道。
晚餐很丰盛,原恺给裴颂带了一壶稀有好酒。
男人们都上了桌子小酌,就连让原麓少喝点儿的裴青延都蠢蠢欲动。
奈何原麓铁石心肠,给他开了一杯牛奶,就再不准他喝别的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小气。”裴青延觉得也真是绝了,他就没见过比原麓更小气的人。
“我就喝一小口,我上次不也是撑了很久才醉的吗?”
“上次?撑了很久?”原麓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你怕是对时间有什么误解,安心吃你的菜,别说话。”
“你现在连话也不准我说了。”裴青延哀嚎。
“我要跟你爸妈说。”
“那你看看我告诉他们你酒量很差之后,他们是站我这边,还是站你那边。”原麓笑了一声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“乖,吃点儿菜,你师姐手艺很好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裴青延就爱吹嘘师姐的厨艺,也爱听别人夸师姐厨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