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延一着急,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。
他发觉自己这屋子光线昏暗,若是待会儿天色再黑一些,必然看不清楚。
他扮作一个平胸女子也未尝不可。
裴青延真是穷途末路,才想出这么一个折寿的法子,一想到今晚要伺候摄政王,就忧心忡忡。
当朝断袖不少,民风也很开放,纵然如此,也没听过谁纳过男妾,娶过男妻。
一般两个男子若是好了,就去婚姻登记的衙门将两人名字记在一处,便算作姻亲。
没人会大张旗鼓的办,也不知道若是有人办了会如何。
裴青延的脑子一片浑浑噩噩,想七想八,在床上躺的冷汗都已经出来。
夜过三巡。
“吱呀”一声,他这小屋的门被推开。
进来一醉醺醺的人,隔着老远,裴青延就闻到了酒气。
原麓往床边一坐,他手劲儿很大,当即就把裴青延抓到了身边。
“你是今日唱戏那女子?”
裴青延不敢回答。
“嗤,害羞?”原麓想寻着灯光细细端详那个让他一见倾心的人,奈何灯光太暗,根本看不清,也可能是自己喝多了,视线不好,他笑了一声。
“伺候爷睡觉吧,爷会疼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