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个请的手指,有郑重补充道:“若是实在害怕,可以跟紧我。”
“不必。”
小凤凰还没开口,便听到李青燃的声音沉沉的响起。
小凤凰:……
其余两人具是一呆,相对着眨了眨眼睛,没有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
几人一来一回耽搁了些时候,无字匾上的数值闪烁了一下,大约是催促的意思。
有伙计以为是起了什么纠纷,往这边走来。
刚一到,便蒙了。
三块小木牌递到了他跟前。
一块廿七,两块廿八。
伙计:……
他盯着木牌看了半天,表情都要哭了也没有看出个什么花样来,便大声喊了一句管事的。
过了一会儿从院内走出一名带着些白发的老叟。
从脚步与神态可以看出来,这位管事颇有些修为在身,他接过三枚木牌仔细看了看。
眼神凝在李青燃的牌子上良久,然后抬头笑了笑。
其实修道之人大多不怎么显年纪,百岁老人鹤发童颜也十分常见,但这位管事笑起来的时候褶皱几乎压满了眼角。
他恭敬地将三块牌子还给了三位,歉然道:“这恐怕是后院杂事房的伙计弄错了,将旧木牌混在其中,是在是抱歉得很,三位一并走。”
说着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三枚丹药,分别赠送给三人,口中还念叨着,“耽误了贵客时间,实在抱歉。”
看着三人走远,伙计挠了挠头忍不住问:“咱们这木牌不是都被方家加了咒法吗,火烧不烂,刀劈不开的,就这么一副,哪来什么旧木牌新木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