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着遇事绝对不可分头行动的处事准则,他迅速回到了李青燃和宴厌身边。
于是他很明显地感觉到。
周围的气温仿佛比方才更低了几度。
激得他揉几下鼻子才认主没有打喷嚏。
小凤凰打了个响指,一撮小火苗燃在她指尖, 在晦暗的小巷中照出了一下片地方。
这一条小巷实在没什么特别的。
四五人并行的宽度, 脚下与两侧均是青石, 石板上雾着一层水气,前后不着头尾,只消一眼便能看全。
莫非石板之下藏着什么关窍?
独行剑在剑鞘中缓缓鸣了一声,却并未释放剑意,反倒是有点打招呼的意思。
小凤凰意识看向李青燃。
见他并不关心脚下,而是稍微微抬眸,看了一眼天。
小巷前后一线,中间可漏天光,不应当如此晦暗才是。
这头顶的天空十分奇特。
本应当漫天衔连的天灯,像蒙着一层纱帐一般,只能隐约看见几盏。
就算盯着也瞧不真切,部分天灯影影绰绰,拉成圆扁不一奇怪的形状,就像是正在燃烧的烛台上滴下的一滴长长烛蜡一般。
这种感觉似曾相识。
小凤凰几乎要脱口而出一个地方,但又似乎被一层屏障压住,张口忘言。
只留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,这个地方她可能曾经来过。
直到小凤凰指尖的火苗忽然晃动一下。
这是一股从地底吹上来的风,带着微微的湿意,像涨潮时湖畔的微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