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钦冷眼旁观,猜想在他离开拍戏的时日内,滕哲飞必然还对高步芸采取了其它动作。而且,他这次也不单是为了庆祝他的生日来的。
滕哲飞借用司钦的浴室洗了澡,然后死皮赖脸地要留下来和他共度一晚。
司钦想: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知道高步芸住在我旁边。他没对高步芸说过我和他是亲兄弟吧?”
司钦是个在感情上很干脆利落的人。虽然他活到现在,交往过的女朋友大多是她们先一步追求了他,但这不代表他就不会主动追人了。相反,他真要喜欢上什么人,绝对会主动出击,而且速战速决。如果对方也喜欢他,那么皆大欢喜。如果对方不确定,那么等于不喜欢,就拉倒。
既然他已经想起来滕哲飞也喜欢高步芸,那么他觉得在自己向高步芸摊牌前,最好和这个弟弟先谈一谈。
滕哲飞在他的小房间里忙东忙西,一会儿找吹风机吹头,一会儿找插座给手机和笔记本充电。
身外之物安排妥当后,他铺了块用过的大浴巾在地板上,人趴到浴巾上做俯卧撑。刚做了两个,他又爬起来拿出蓝牙音箱,接通音乐后继续锻炼。
他做到第十个俯卧撑,音乐停了。他又做了两个,抬起头疑惑地看看音箱。
司钦从音箱开关上收回手,他说:“别做了。你先起来,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。”
司钦不笑时说话,颇有点铁面判官的意味。滕哲飞满怀疑问地爬起来。
因为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子,哥儿俩并排坐在床沿上。
滕哲飞小心翼翼地问:“剧组出了什么事?”